这神鹰站在地上竟然还比她高出了一大截!
团团伸出小手,冲着它的翅膀伸过去:“你的翅膀好大啊!”
白翎侧了一下身子,似乎想避开,却被团团一把抱住了:“让我摸摸嘛!”
白翎低头看着她,张开喙,轻柔地衔走了团团发间的珍珠簪子,退后了几步,向着一个毡帐振翅高飞而去。
“哎呀!”团团一捂鬓边,急了。
“大鸟鸟!那是我的簪子!”她边喊边追了过去,小脸涨得通红,“是小越越给我的!你还给我啊!”
几人急忙跟了上去。
白翎飞到毡帐前,喙一松,簪子落到了一直静立在门前的一个老婆婆手中。
她穿着最普通的灰色旧袍,发如白雪,面容枯瘦,脸上刻满了风霜的痕迹,一双眼睛深邃沉静得像草原最深处的湖泊。
白翎敛翅,轻巧地落在毡帐的顶部。
老婆婆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簪子,向前一步,枯瘦的右手抚上心口,对着跑到自己面前的团团,深深地低下了头。
这是草原上最古老的,最庄重的敬礼。
整个克烈部,上千双眼睛,死死地盯着她,四周一片寂静。
老酋长站了起来,恭恭敬敬地冲着老婆婆行礼:“苍翎婆婆!”
此一出,草原上彻底炸开了锅。
“苍翎婆婆?是那个独自走进戈壁,七天后带着吉雨回来的苍翎?”
“是那个用古老的歌谣让豺狼退却的守护者?”
“都说她最后一次占卜后便骑着白驼走进了北方的风雪,再也没有回来真的是苍翎婆婆?”
萧宁珣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看来,这个老婆婆,很不一般啊!
团团着急地指着她的手掌:“婆婆!那是我的簪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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