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珣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:“罗少帮主,我们今日冒昧来访,是有事想问。”
罗红鲤放下茶碗:“不必客气。我早就说过,它鬼市知道的,我桥头帮未必不知。几位想问什么,直说就是。”
萧宁珣点头:“好,那我便直说了。请问罗少帮主,对江阔商行知道多少,近期,他们可有何异动。”
“沈万金?”罗红鲤嗤笑一声,“那个人啊,脸上永远笑眯眯的,像个和气生财的土财主。”
“其实呢,他手黑着呢。你们若是跟他打交道,可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至于这异动嘛,”罗红鲤想了想,“江阔商行每月都会有两三艘吃水特别深的货船,专行夜路。”
“我手下的兄弟曾跟过一段。那船七拐八绕,最后钻进了黑苇荡。”
“黑苇荡”萧宁珣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萧然问道:“可曾听说过栖霞子此人?”
“栖霞子?”罗红鲤思索片刻,摇了摇头,“这名号,是个道士吗?没听说过。”
萧宁珣沉吟片刻,又问道:“凝香馆呢,少帮主知道多少?”
罗红鲤一怔:“凝香馆?那是家卖脂粉的铺子。”
“掌柜的是个年轻寡妇,深居简出,东西卖得奇贵无比,专做大户人家夫人小姐的生意。”
“没听说她有什么不妥。不过,性子有些孤高,轻易不同人打交道。”
团团忽然抬起头,小鼻子动了动,看向罗红鲤:“罗姐姐,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药味?”
罗红鲤神色一黯,顿时没了平日的洒脱,露出了疲惫之色。
“小囡囡鼻子真灵。”她轻叹一声,“不瞒几位,家父遭人暗算,身受重伤,至今缠绵病榻。”
“江州府能请的名医我都请遍了,全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我天天在他身旁伺候,所以身上才沾染了药味。”
团团从椅子上蹦下来,走到她面前:“罗姐姐,我们去看看他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