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僮急忙回道:“是,是小郡主,她说要去厨房,做,做糖豆!”
糖豆?
墨长庚怒气冲冲地来到了厨房,只见团团正踮着脚,往“糖豆”上撒着干桂花,公孙越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帮忙扇凉。
墨长庚一个箭步冲上前,痛心疾首地指着蒸笼:“暴殄天物!暴殄天物啊!”
团团眨着无辜的大眼睛,举起一颗还冒着热气的糖豆:“神医爷爷!你尝尝?可甜啦!”
“甜什么甜!你可知那紫星草——”话说到一半,他突然抽了抽鼻子,猛地抓起了一颗糖豆仔细端详。
“这,这是你做的?”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团团。
“对呀!”团团骄傲地挺起小胸脯,“我给小越越做的!他刚刚吃了一个,说可管用啦!”
墨长庚急忙拉过公孙越的手腕,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。
公孙越没见过他,心里一惊,想躲已经来不及了。
墨长庚的脸色从震怒到震惊再到狂喜:“竟真能压制蚀骨之痛?”
公孙越急忙追问:“这位神医,你的意思是说,我以后,吃团团做的这个糖豆就行了是吗?”
墨长庚斜了他一眼:“废话!你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徒弟!”
公孙越彻底放心了,所有的担忧烟消云散。
团团!团团啊!你救了我的命啊!
墨长庚紧盯着团团:“丫头,你怎么配的方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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