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敬贤坐下,看着团团:“书珺前日起便浑浑噩噩,唤她不应,喂她不知,如同失了魂一般。”
他顿了顿:“老夫连夜请了郭太医,谁知药灌下去两日,毫无起色。郭太医同老夫讲‘此症非比寻常,不如请嘉佑郡主一看,或许能有办法’。”
萧元珩闻,脸色顿时凝重起来:“老师重了,既是老师的家事,元珩义不容辞。”
团团一听便急了,拉着宋敬贤的手就往外拖:“书珺姐姐病了?那咱们快去看看吧!宋爷爷,快走啊!”
程如安吩咐:“备车!去宋府!”
一行人来到宋府,走入了宋书珺的闺房。
屋内药气弥漫,画屏站在一旁垂泪,宋竹霖趴在姐姐的榻边。
他听见动静回过头,一见到团团,便冲了过来,拉着她的手就往床边拽,语带哭腔:“团团!你快来看看姐姐!她都不理我了!”
众人来到榻边,只见宋书珺静静地躺在锦被中,面容苍白,神情呆滞。
团团喊了一声:“书珺姐姐!”
宋书珺的头侧了一下,目光从团团脸上掠过。
像是没有认出她一样,又缓缓将头转了回去,眼睛死死地盯着帐顶。
程如安眼圈瞬间就红了:“团团,你快看看你书珺姐姐。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了?好好的一个孩子,怎么转眼就这个模样了。”
团团皱了皱眉头,闭上了眼睛。
她回忆着楚渊的教导,凝神静气,将一切隔绝在外。
片刻之后,她倏地睁开了双眼。
目光所及,景象已大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