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循声看去,正是宋敬贤!
团团从锦凳上溜下来,越过孙定邦跑到他面前:“宋爷爷!”
众人急忙行礼,连萧然也不例外:“见过宋公!”
宋敬贤看着孙定邦:“少年人,受些委屈便怒形于色,非立身之道。”
帝师的话,何等份量,孙定邦面露愧色,躬身行礼:“谢宋公教诲。”不敢再造次,转身离去。
萧然忙道:“宋公请上座。”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。
宋敬贤牵着团团的手缓步而入,落座。
他注视着神情沮丧的陈浩:“你便是陈王之子?”
“是。”
宋敬贤深深地看着他:“剑藏匣中,非钝其锋,乃待其时。”
“你虽离家千里,看似身在困局,实则恰是磨砺心性的熔炉。他日百炼成钢,自有你的天地。”
陈浩浑身一震,脸上迅速燃起了光彩。
团团问道:“宋爷爷,你怎么来了?也是来听书吗?”
宋敬贤微微一笑:“对啊!听闻京城新开了座极好的茶楼,我闲来无事,便想过来听听。”
“没想到竟让我听到了你的一番高论。”
团团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:“宋爷爷,你说的才最好听,你看,他们都听你的。我的是低论,你的才是高论呢!”
一屋子的人全笑了。
几人一起喝着茶,相谈甚欢,听了一会儿书后,离开了茶楼。
临走时,陈浩揉了揉团团的头发:“今日谢谢你了,团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