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渊也是一脸问号,大狼?谁是大狼?
萧二实在忍不住了,抬手捂住了嘴。
小团子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大家,急得不知所措,又哭了起来。
萧元珩连忙轻拍她的后背:“别哭啊,团团,别着急。”
他看向楚渊:“国师请坐,本王也刚刚进府,不知团团究竟发生了何事。国师今日登门所为何事?”
楚渊落座:“贫道是担心郡主,才特意赶来。看来,贫道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”
程如安急忙问道:“国师知道原委?您看这孩子,都急坏了。”
楚渊缓缓道来:“自从贫道听闻郡主在大夏时,吸纳了巫罗的修为,便一直有些担心。”
“巫罗修为深厚,郡主无端端受了这许多,十分不妥。”
“但郡主福运深厚,并未有何反应,贫道便没有提起。”
“今日见到晴天霹雳,后府中人又告知了我王府门口的情形,我便赶来了。”
他看向团团:“郡主可知,万事皆有其代价。”
“这口出反,便是你今日气运外泄,晴空引雷的代价。”
他起身站起,摸了摸把脸埋进父亲怀中装死的团团:“莫要心急,十二个时辰一过,便会恢复。”
“今后呢,你要好好研习,如何收敛你的气运,才不会再遭反噬。”
原来是这样!好丢脸哦!
团团不肯抬头,闷闷地道:“我一点都不想学!我就要随便用!”
楚渊无奈摇头,看向萧元珩:“王爷,不必忧心,贫道告辞了。”
众人谢过了楚渊,看着团团,全都哭笑不得。
团团越发粘人,在萧元珩的怀里八爪鱼似的扒着不肯下地,嘴里还嘟嘟囔囔:“快放开我”。
夫妻俩看着口是心非的小团子,又是好笑又是担忧。
夜晚,胡乱语了一日的团团终于睡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