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楚渊收手:“陛下,郡主并非患病,故而药石无效。”
萧杰昀眉头紧皱:“那是如何?”
楚渊沉吟半晌,从道袍中掏出一枚古朴的青铜小鼎,置于团团枕边。
那鼎不过婴儿拳头大小,色泽暗沉,毫无光华,瞧不出半分神异。
“陛下稍安。”楚渊神色平静,“此鼎或可一试。”
“仅是一试?”慕容瑾追问道。
楚渊点了点头。
程如安看着女儿,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已整整两日未曾合眼,一双美目红肿不堪:“我的团团啊,你若是自此不醒,娘亲也不想活了。”
萧元珩眉头更紧,稳稳扶住妻子的双肩:“多谢国师。”
次日,团团高热虽退,却仍旧昏迷未醒,凤仪宫中气氛沉重。
京城却已沸腾。
“听说了吗?庆王殿下举荐神童明日助陛下求雨!被陛下拒绝了!”
“真的?”
“街巷都传遍了,怎么不真!”
“陛下为何不准啊?神童如此法力无边,若他出手,这雨还不说来便来了!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
“唉,你们想想,若这雨是陛下求来的,那可是不世奇功!但若是神童”
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注视。
“是啊,陛下乃真龙天子,若这雨是靠外人求来的,那天子的颜面往哪儿搁?”
“啊?难道,陛下的颜面,比咱们老百姓的死活还重要吗?”
“别瞎说!没准儿是神童不愿出手相助咱们呢!人家毕竟不是烈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