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?
团团皱起眉头,一脸困惑,站起来向池边更深的地方走去。
“啊——”她脚下一滑,惊呼了一声,跌入池中。
池水冰冷漆黑,瞬间吞没了她。
次日一早,慕容瑾正坐在妆台前梳妆。
“皇后娘娘!皇后娘娘!郡主她,她发了高热!奴婢叫不醒她!”
慕容瑾猛地起身,冲到团团床前:“团团!团团?”
她伸手一摸,团团额头滚烫,蜷着的小手一片冰凉:“快!请太医!给本宫将御医正请来!”
郭太医火速赶来,手搭在团团细嫩的手腕上,眉头越皱越紧,最终颓然收回:“娘娘,老臣无能。郡主脉象浮滑紊乱,与老臣毕生所诊脉象均不相似,实在是诊不出病因啊!”
慕容瑾身子一晃:“去!禀告陛下!快去!”
萧杰昀正在早朝。
工部上奏:“启禀陛下,祭天台已彻底完工。”
钦天监正使随即出列:“启禀陛下,臣夜观天象,三日后正是祈雨吉时。”
萧杰昀微微颔首:“传旨,即日起,朕斋戒沐浴,三日后,亲登祭天台,为民求雨!”
众臣叩拜:“圣上英明!”
内侍在外高声禀告:“启禀陛下,皇后娘娘遣人来报,嘉佑郡主高热晕厥,昏迷不醒!”
萧杰昀猛地站起,衣袖带翻了面前的茶盏:“什么?!”
转身退入内殿。
他匆匆走入凤仪宫,慕容瑾已急得泪流满面,说不出话来。
还是郭太医,将团团的病情禀告了一遍。
萧杰昀脸色铁青:“速派人去宁王府,告知王爷和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