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晨的那张信笺,平平地摊在案上。
程公公垂手侍立在皇帝身后,呼吸都放轻了。
良久,萧杰昀将那信笺回手递给他:“看看吧。”
程公公心头一跳,接了过来。
竟是太后的笔迹!
“哀家被困寿成宫,苦不堪。上次传来的消息极为有用,日后若再有此等信息,务必及时传送。切记笼络圣心要紧。莫要心急,徐徐图之,以待来日。”
“陛,陛下”程公公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皇后竟与太后私下往来!
这可是大大触及了陛下的逆鳞!
萧杰昀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:“即刻去查。”
“朕要知道,这种东西,是如何传递到皇后手中的。”
“是!老奴即刻便去!”程公公如蒙大赦,将信笺小心的放回案上,弓着身子迅速退出了紫宸殿。
不过半日,程公公回转。
“启禀陛下,”他跪倒在地,声音沉重,“老奴初步查问,皇后娘娘的衣物皆由浣衣局统一浆洗熏香后送回。”
“浣衣局内除几个主事外,其他人员芜杂,皆是些低等的宫女太监,且流动频繁。”
“今日当值的,明日或许就调去了别处。”
“若有人想借此夹带些私物,怕是,只需花费些许银钱便能办成。”
“信笺上并无日期,恐怕这经办之人自己都不知替谁办事,如今更是难以追寻。”
他顿了顿,头垂得更低:“眼下若想立刻揪出确切的经手之人,恐,恐非易事。”
萧杰昀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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