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自己视若珍宝、寄托前程的呕心之作,早已被身边这位“挚友”轻蔑地弃于一隅,根本未曾见过天日。
同一时间,国子监。
外舍班里全是朗朗的读书声,往日上蹿下跳的学生们此刻一个个埋首案前,竟真有了几分寒窗苦读的架势。
团团依旧坐在夫子用来批阅课业的桌案上,大眼睛满意地扫过下面自己的学生们。
嗯,不错,都很听话。
可坐着坐着,那两条悬空的小短腿就开始不自觉地晃荡起来。
好闷啊,哥哥们要是在就好了。
可是,大哥哥去了边疆,二哥哥去了军营,三哥哥跟着云老儿外出游学。
都没人陪我玩了,真没意思!
还有谁能陪我呢对了!大三哥!
“左正极!”她腾的一下在桌子上站了起来。
左正极每次见她站在桌子上心里都哆嗦:“小师祖,您小心些!有何吩咐啊,小师祖?”
“我待不住啦!”团团撅着嘴:“我要去找我徒弟,你带我去!”
“是。”左正极熟练地将小小一团的师祖从桌上抱起来,向外走去。
“小师傅,您怎么来了?”崔代盛看到她,赶紧放下书卷起身。
团团从左正极怀里滑下来,迈着小短腿走到他面前,语出惊人:“我要进宫,你带我去。”
“进进宫?”崔代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连忙摆手,“小师傅,这皇宫大内,岂是说去就去的?未经传召,不可擅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