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的神色转为凝重:“两个月后,便是数年一度的校场大比,周边各国都会派人参赛,此番不仅较量诗文,更要论治国安邦之策。”
“据闻题目多关乎边疆稳固、民生经济,绝非纸上谈兵可比。”
“远儿。”他看向长子,“你准备一下,即日起程,亲赴北疆,实地勘察,务求洞悉实情,方能在此番大比中为大烈争光。”
萧宁远起身,肃然领命:“是,父亲,孩儿定不辱命!”
“三弟,国子监那边,烦请你替我告假。”
萧宁珣点头应下。
团团撅起了小嘴,扑过去抱住萧宁远的腿,仰起小脸,满是不舍:“大哥哥,不要走。”
萧宁远心下一软,弯腰将妹妹抱起来,顶了顶她的小额头,柔声哄道:“团团乖,大哥去给你找边疆最好玩的玩意儿,带最好吃的东西回来,好不好?大哥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团团不懂什么校场大比,只知道大哥又要离开家,拽着他的衣袖,怎么都不肯撒手。
萧宁远只得一直陪在她身边,直到她睡了,才收拾行装,带着两个侍卫,离开了王府。
次日,国子监内。
团团坐在夫子讲课的桌子上,一脸困惑地看着吴启林:“什么考试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小夫子,”吴启林低声道,“这是大考,年年如此。”
“大考?”团团一脸茫然,“怎么没人告诉我?”
左正极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小师祖,这大考是学里定例,每年都是此时举行。您才来几日,自是不知。”
“只是,外舍班往年此时,大多学子都告病缺席。”他看了学生们一眼,措辞委婉,意思却明白,就是集体逃考。
“缺席?”团团一听,小脸顿时板了起来,马上从桌子上蹦了起来,吓了左正极一跳:“小师祖!您可别摔下来!”
团团双手叉腰,站得笔直,目光扫过所有外舍班的学生们:“今年谁也不准缺席!不仅要考,还必须好好考!”
她顿了顿:“考得好的,以后才有资格当我的学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