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根军杖都被自己画上了一堆歪歪扭扭的黑线,团团心满意足地跑回了萧元珩的身边:“爹爹!抱!”
萧元珩把她一把抱起:“团团,马上要打人了,怕不怕?”
团团搂紧了他的脖子:“不怕!“嘴里说得虽硬,小脸蛋却埋进了爹爹的脖颈:”就是,不好看。”
萧元珩伸出大手捂住了女儿的小耳朵,笑了:“那团团就趴在这里,不看。”
他环视四周,自己的老兵们都一脸动容地站在四周,厉声喝道:“行刑!”
两名军士吸了口气,如往常一般挥下了手中的军杖。
“啪!”第一杖落下。
“啊——!!!”吕铮爆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,仿佛那一棍不是打在肉上,而是直接砸碎了他的骨头!
围观的兵士们先是一愣,随即纷纷露出鄙夷之色。
“装什么装?才一杖就叫成这样?”
“平日里打我们的威风呢?”
两名行刑的士兵也是一愣,互相看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奇怪:没用劲啊,这还都悠着呢,毕竟是吕指挥使的儿子,手下留情了啊。
“啪!”第二杖落下。
吕铮的惨叫再次响起,已经都不像人的声音了。
这下不止那些老兵,就连吕怀仁手下的亲兵们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。
“不至于吧,谁没受过罚?这模样也太丢人了!”
“真是丢尽了咱们军人的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