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说!”
杜清心知今日之事必须得有个了断,刚才双方打起来时,他便早已从账房取出了账簿,等着这场纷争结束,再拿出来将自己摘个干净,如今这里宁王最大,正好为自己申辩一番。
他翻开手中账簿:“昨日申初三刻,吏部侍郎府上的二公子遣人来付了五十两银子的订金,预定了今日的碎金羹,宴请嘉佑郡主。”
“今日午时,小店的跑堂十一上菜时,被镇国侯府的三公子拦住,也要今日的碎金羹。”
“双方都是贵人,若能两全其美,小店焉能不从。但众所周知,这碎金羹每日只此一份,小店人微轻,实在无法从中调停,这才有了方才的事情。”
“小人无能,请王爷恕罪。”说完,他给几人纷纷行礼:”贵人们恕罪,恕罪。”
萧元珩哼了一声:“韦仲礼,你可听到了?此事是谁的过错?”
韦仲礼无话可说,犹豫了片刻:“此事确是小侄胡闹了。请王爷恕罪。但刚刚王爷那一箭,也已伤了他,就算是两清了吧。”
韦秉安一听这话,连忙捂着头顶喊了一声:“哎呦!好疼!”
萧元珩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握着女儿的小手,轻声问道:“团团,刚才吓到你了吗?告诉爹爹,爹爹给你出气!”
团团眼珠子一转,爹爹真好,要给我出气呢!那我必须吓到了啊,还要吓得惨惨的,爹爹才好为我出气啊。
虽然她刚才一直兴高采烈地看三哥哥他们怎么打坏蛋,并无丝毫惧怕,此时却瘪住小嘴,“哇”的一声,使劲挤出了两滴眼泪:“爹爹!我怕!呜呜,他们打哥哥,我好怕哦!”
妹妹太聪明了,配合得真好!萧宁珣赶忙低头,忍住了脸上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