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。”萧元珩俯视方清研:“安儿,收拾出一间静室给她,终身不可出,让她在里面日日抄经忏悔。”
程如安点了点头,看了方清研一眼:“是。妾身这便去安排。”说完便退了出去。
偌大的正厅中,只剩下了萧元珩和方清研两人。
方清研此时已安静下来,室内一片死寂。
萧元珩紧紧盯着她:“我只问你一句:姝儿,究竟是谁的孩子?”
方清研猛地抬起头,与他对视,一双黯淡的眸子渐渐射出精光:“姝儿?你还记得起她?”
她缓缓直起上身:“我父亲曾经位列三公!我是嫡女!本该是我做这王府的主母!若不是因为他获罪被贬,我又如何只能做了你的妾室,天天看着程如安的脸色度日,凭什么!”
“我看她的脸色也就罢了,我的姝儿就因为是我生的,便只能是个庶女,也要看她的脸色!又凭什么!”
“我的孩子,就应该是嫡出!我想给自己挣个前程有什么错?我想让姝儿不是庶女而是嫡女,又有什么错?”
萧元珩眉头微蹙:“自你进府,安儿从未苛待过你”
”我不稀罕!”方清研大声地吼了出来:”谁稀罕她的惺惺作态!我自幼金尊玉贵,用不着她来施舍!”
萧元珩摇了摇头:“你真是无药可救,我没功夫听你胡乱语。”
“就问你最后一次,姝儿,究竟是谁的孩子?”
程如安悄悄走了进来:“王爷,安排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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