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瘪了瘪小嘴巴,萧宁珣将她抱了起来:“我带她出去玩。”
程如安点头:“去吧。”
萧元华滔滔不绝,将那药丸的功效说得天花乱坠。
程如安思索片刻:”先多谢二叔了,但此药既然功效如此卓越,想必王爷服下后,立时便会有所反应。”
她看向老夫人:“母亲,儿媳以为,此药服下时,若太医能在一旁,则更为妥当。正好明日郭太医便会来诊脉,不如,明日待郭太医来了,再给王爷服下?”
萧元华连忙接口:“何必等到明日?即刻去将郭太医请来便是。”
程如安不说话了,老夫人接了口:“郭太医隔日便来一次,昨日方才来过,他年岁也大了,又非急事,骤然去请,甚为不妥。药既已寻到,再多等一日又何妨?”
萧元华怕再坚持下去露了马脚,只得同意。
程如安将药还给他:“二叔为王爷寻药,实在辛苦,今日便在府中住下吧,正好明日一同看王爷服药。”
萧元华正有此意,不亲眼看见萧元珩把毒药吃进去,他也不放心:“多谢嫂夫人。”行了礼后,便退了出去。
萧宁珣带着妹妹在养正轩的院子里玩耍,并未走远,见他出了养正轩,马上领着妹妹回到了父亲的床前。
团团扑到萧元珩的怀里:“爹爹!那个药是坏的,不能吃!”
萧元珩早已坐起,抱着女儿,香香软软的小身子靠在自己胸口贴贴,心中欢喜:“坏的啊?团团怎么知道?”
团团的小手玩着爹爹的衣领:“我就是知道!那个药啊,它长了嘴哦,吃下去会咬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