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研吩咐下人们都退下,将门掩好,不再掩饰脸上的不满:“你怎么这么便来了?”
江远拉着她的手坐下,眉头紧锁,脸色沉重:“没办法,此事万分紧急,我只能冒险前来。”
“长话短说。还记得几年前我让你给他服下的那个药丸吗?”
方清研想起来了: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不是寻常毒药,里面包裹的是蛊虫的幼虫。”
“什么?!”方清研忍不住一声惊呼。
“轻声些!正是因那蛊虫,他才会昏迷良久,即使醒了也成了痴呆婴孩。但那只是子蛊,我手里还养着一只母蛊。”
“几日前,母蛊突然终日焦躁不安,将我精心饲养的几只子蛊全给吞了。所以我猜测,他体内的那只子蛊已亡。而他,应该也已经彻底醒了。”
“难道你就没有察觉近日王府中有哪里不对吗?“
方清研一脸惊慌地捂住了嘴,仔细回想:“你这一说,还当真有些不太对劲,这些日子我每每想去探望,总被那边以各种借口推脱不让。那如今该怎么办?”
江远递给她一个小小的褐色瓷瓶:“我已将母蛊封入药丸,你要想办法让他服下,母蛊为子报仇,一旦入体,便会逐渐将他的七窍逐一堵死,服下后月余方会毙命,完全不露痕迹。”
他紧紧盯着方清研的眼睛:“这一次咱们不能再等了,一定要彻底了结了他。”
“母蛊要在三日内进入人体,否则便会消亡,此事要快,千万不能耽搁。”
“你不必担心,除非精研此道,一般的太医根本无法辨识,上次那个他们不也是没验出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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