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煮的不是焦了,就是咸了,就是苦了。
王小苗吃完晚饭就回家,老严丢给她一包水果糖,就赶他滚蛋。
回到筒子楼,王小苗走到自己门前,看到一个1米85的高个站在她家门前。
高个子大声说:“我娘说,你同意我来住。”
王小苗刚要讲话。
倒数第三家的媳妇,她朝王小苗使了个眼色,压低声音:“小伙子,你别犯倔,你就一个人,多一个人住热闹,贵婶是这一栋的老人了,你一个刚来的临时工,跟她闹僵了,以后在这楼里不好处。你让他进去坐坐,说几句软话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倒数第四家的媳妇就接了腔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紧张:“小伙子,你让他进去吧,有话好好说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别闹得太难看。”
贵婶抱着她那两三岁的娃娃站在长廊中间,嘴角那道幸灾乐祸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。她不急,这栋楼里她住了十来年,哪家新来的不得低头。
一个临时工,能在这楼里住多久?她儿子一米八五的大高个,往门口一杵,他还能硬到底?这个房子她早就申请了,一个临时工凭什么单独一间?人家都是四人一间。
高个子显然也这么想,他送了这么多礼,本来说好了这间房子给他,他就好结婚了,被这个矮个子截胡。
他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:“小子,我好声好气跟你说,你别不识抬举。就你这身板,我一巴掌就能把你拍到墙上去。你让也得让,不让也得让。”
王小苗把她的煤和一些瓶瓶罐罐放到最后一家门口,她慢慢说:“是你娘脑子不好使?还是我的脑子不好使?”
“今早你娘在走廊里堵我,问我能不能让你住进来。
我说不。
当时至少有好几个人在场,都听见了。
你今晚又跑来,站在我门口,说你娘说我同意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