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所有人都说他的不是,但你不能啊。你是他的亲舅舅,你看着他长大,你怎么忍心让他去边关,这么做岂不是寒了他的心?”
岂止是寒了楚琰的心,寒的更是楚华裳的心,楚家人的心。
可是有些事情,皇帝不得不做。
“当初楚琰为姚知序求情时,你们就该知道事情会走向这一步的。
皇帝一句话,让楚华裳语噎。
“琰儿确实立下大功,但他为姚知序求情也是事实,他需要自己承担后果。”
皇帝的目光略过她,又落在楚熠身上。
“皇姐,当初是你告诉我,这把椅子是冷的。坐上去的人,莫要指望还有人同他说真话。你我一母同胞,我能信任的只有你和我这几个侄儿。可如果琰儿不去边关,那些人就会盯上楚熠,楚煊,甚至可能是楚珩。”
“京畿大营的主权我是万万不能交出去的,只能握在自家人手里。我的那些儿子,我一个都信不过,我唯一能信任的,只有熠儿。”
“煊儿如今也是副将之职,我本打算等镇国将军告老还乡后,封他为大将军,替我镇守边关。”
“可现在出了这么一桩事情,我只能让楚琰去边关。他年纪虽小,却能担以重任,他跟着镇国将军总能学到些东西,也能磨磨性子,让那些文臣无话可说。”
皇帝缓下语气,“皇姐,我真是不得已。”
楚华裳攥紧双手,指节泛白。
她张口想质问顺贵妃的事情,可话到了嘴边,又觉得没有意义。
她脚步踉跄,踏出问政轩时差点摔下去,皇帝快走两步,见楚熠已经把她扶稳,这才放了心。
这次的事情,皇帝也知道寒了楚家人的心,可是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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