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她要流放三千里,要去苦寒之地做罪奴。而沈月娇,却被楚家人捧在掌心上。
凭什么!
这一头,楚琰又拿出两瓶药来,“这是你的伤药。一瓶内服,一瓶外敷。李大夫说你的伤势还得再口服半个月的药,之后再受伤,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。”
姚知序接过他的好意,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送完了东西,楚琰就要走了。刚走出几步,姚知序突然把他喊住。
只见姚知序在怀里摸出个平安符来,“这个,是初三那日她给我求的,里面可没画什么王八,就是最灵验的平安符。大概就是因为身上带着这个,你二哥那一箭才没能杀了我吧。”
隔着距离,他都能看见楚琰的脸色有多难看。但楚琰的脸色有多难看,他心里就有多痛快。
“对了,这个平安符她也有一个的。”
他炫耀似的又把东西扬了扬,这才宝贝似的揣进了怀里。
楚琰紧抿着唇线,有些后悔了。
知道他要给姚知序送伤药,李大夫狠狠宰了他一顿,这两瓶药就花了他上千两银子。
沈月娇的那些银票被他折好放进了钱袋里,他一张都没动过。而那些碎银和打点关系的二百两银票,全是他自己掏的钱。
他为了旧友做了这么多,没想到姚知序竟然不懂得感恩,还敢用这个平安符来嘲讽他。
早知道就不来这一趟了,姚知序的死活,关他什么事。
想着那平安符沈月娇手里还有一个,楚琰气得冲进府里,又闯进芙蓉苑,把正在写信的沈月娇揪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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