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内一片死寂。
夏婉莹手边茶盏啪地落地,摔得粉碎。
沈月娇瞳孔骤缩,却硬生生挺直了背脊。
“听见了?太后已去,楚琰更是难逃干系!来人!”
“慢着!”
夏婉莹忽然提高声音,“太后新丧,老侯爷不即刻入宫奔丧守灵,反在我府中纠缠,是何居心?莫非太后之死另有隐情,老侯爷心知肚明,故而不敢入宫?”
这番话尖锐如针,安平侯身后亲兵中,已有数人露出犹豫之色。
夏婉莹站起身,怀中幼儿似感知到紧张气氛,哇地哭出声来。
她轻拍孩子,声音陡然转厉:“安平侯!今日你无旨擅闯,若执意妄为,便从我母子尸身上踏过去!我倒要看看,满朝文武如何评说你这忠臣!”
她知道安平侯世代为忠,最在意的就是这两个字。
现在她将“忠臣”二字咬得极重,安平侯脸上青白交错。
正僵持间,府外忽然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,如雷霆般由远及近。
外头的亲卫连滚爬进:“禀侯爷,京畿大营方向有异象,似有大军调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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