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侯身穿着当初的铠甲,眼中闪着精光:“夏氏,本侯奉旨捉拿楚琰,若敢阻拦,视同谋逆!”
“说话做事要讲究证据,你说我家三弟毒害太后,证据在哪?人证又是谁?安平侯,你既敢围府,必是得了旨意或口谕。但旨意何在?口谕何人传达?”
夏婉莹语气骤然一沉,“这些都没有,你还敢来我们长公主府拿人?”
躲在屏风后的沈月娇是第一次听见夏婉莹这般语气,虽然看不见神情,但她竟也跟着挺直了脊背。
她的大嫂可是夏太傅教出来的女儿,绝不会差的。
安平侯见多识广,她这样故作强撑的语气,还是分辨得出来的。
“夏氏,本侯既然能闯进来,自然是有证据的。不过事关太后,不宜声张,所以才没有惊动其他人。不过他楚琰谋害太后是真,本侯必要捉拿他归案。”
最后一个字音刚说完,楚珩手里的小鼓就扔在了安平侯脚下,还不会说话的小娃娃指着他咿咿呀呀,像是骂人一般。
安平侯突然想起在正殿中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楚华裳手中的弩箭差点射杀自己。
想起这等屈辱旧事,安平侯心中的怨恨有多了几分,看待眼前这个孩子,也多了几分恶意。
夏婉莹强压着对他眼中恶意的愤怒,动作轻柔的把儿子楚珩抱坐端正。
“我怀中是长公主嫡长孙,太后亲曾外孙。安平侯若要搜查,先请圣旨,否则便是藐视天家血脉。”
安平侯紧握手中兵器,“真是无知妇人,你竟想拿皇上来压我。”
说罢,他打了个手势,身后那十几名亲兵突然往前跨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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