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流彩慌慌张张的跑进来,也管不得沈月娇在旁边,声音急的都带起了哭腔。
“说是军中有奸细,查出来,与两位公子有关。”
夏婉莹猛地站起来,撞到了桌子,刚刚才放好的话本又掉了下来。
“现在两位公子在何处?”
沈月娇亦是心头一紧。
“现在军中归谁管?”
流彩捂着心口,一一回答,“听说一大早禁卫军统领陈肴章就去军中拿人了,现在两位公子都被关押起来,但不知是在哪里问讯。如今京畿大营,归姚参将管。”
姚参将?
姚知序?
沈月娇心下一沉,转头与夏婉莹说:“嫂嫂,你把府上能打架的侍卫家丁全都喊到前院去,侧门全部锁死。”
刚才还慌了一下的夏婉莹顿时被点醒,立刻让流彩去喊人。
见沈月娇要走,她一把将沈月娇拉回来。
“你要去哪?”
沈月娇挣开她,“嫂嫂放心,我去去就回。”
回了芙蓉苑,沈月娇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自己那个小包袱,问了今早伺候的丫鬟才知道,包袱被收到了柜子里。
见她神情紧张,丫鬟忙帮她把东西找出来。
“姑娘恕罪。以前都是银瑶伺候的姑娘,姑娘的东西奴婢不知道怎么放,所以就直接放进柜子里了。”
又见她慌慌张张的找东西,小丫头赶紧跪下。
“姑娘,奴婢没有偷拿东西。”
沈月娇摆摆手,“我没说你拿东西。”
说话间,她已经把那个脏兮兮的红布包翻了出来,打开后,一条金锁链子突然从里头掉了出来。
沈月娇拿了东西就要跑,可刚才瞥见的那一眼,又隐约有些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