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娇目光扫过他们二人,不理会,抬脚就要走。
朱氏拦在跟前,“你还敢来?”
“这是你家?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
朱氏气结,“要不是你,我女儿又怎会摔下楼?”
“那是你女儿自己蠢。”
沈月娇喊着陈明礼,“她是你夫人?把她带回屋里,好好教教规矩。”
说罢,她连个眼神都懒得去看他们,径直就往前走了。
朱氏担心女儿,正要追上去,却被自家男人拦下来,一拖一拽的回了屋。
陈锦玉虽不能动弹,但耳朵是好的。刚才听见她的声音时还有些不敢相信,直到亲眼看见,她才知道沈月娇是真的回来了。
“不记得我了?我们前几天才见过的。”
陈锦玉紧紧抓着身下的棉被,下唇咬的死死的。
“你来羞辱我?”
沈月娇笑了,“你这个样子,我还用得着羞辱你?”
她掀开陈锦玉的被子,看了眼被包扎起来的右膝,之后才打开了那盒药膏,涂抹在伤势边缘。
“刚被送到庄子上时,我摔断了手,这是李伯伯给我特制的药膏。虽然不能给你接断骨,但能止疼。”
她把药膏放在旁边,“每日涂抹一次,对你的伤势有好处。”
抬起头时,她正好看见陈锦玉那颗掉在枕边的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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