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礼不敢说。
被御医断撑不过半个月的太后在李大夫出手后,又多撑了一段时间。
其中不少朝臣都收买起那些宫女太监,可太后宫中固若金汤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,更别说打听消息了。
期间楚熠把妻儿送回来,之后又赶回了军中。
而楚琰更是连影子都没看见过。
倒是楚煊,二话不说的把她的婢女青梅叫走,在前院打了个半死才拖回来。
陈家父女三人心惊胆战,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尊大神,好不容易等青梅醒了,可青梅也不知,因为嘴上也挨了打,她口齿不清的解释:“二公子说,奴婢踏上台阶的时候先抬了左脚,犯了忌讳,所以才打了奴婢。”
这是什么规矩?
他们来到长公主府这么久,从没听过这样的规矩。
再说了,就算是太后病重,也不至于会有这样离谱的忌讳。
想起那日女儿身上的伤,陈明远还只是有些疑惑,但看见女儿紧张的神色,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,抓着她细问:“那天你身上的伤是哪儿来的?”
朱氏心头一紧,“是你得罪了二公子,二公子打的?我早听说二公子在军中行事严厉,手段狠辣,你好端端的去招惹他干什么。你这孩子,我们把你送到京城,就是让你学闯祸来了?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会害死陈家的。”
“你行了!”
陈明远斥责她:“楚煊一直在军中,玉儿怎么得罪他?”
朱氏闭了嘴,但心里还是焦虑紧张。
“对不起,爹,女儿闯祸了。”
陈锦玉憋红了眼眶,终于把自己去西郊庄子找人的事情说了。
外人只知道沈家女被送走,却不知道被送到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