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瑶猛的抬起头,“难道连我也不能说吗?”
她受罚下不得床,这些天全是空青在跟前照顾。从一开始两个人都面红耳赤放不开手脚,到后面相处自如。
她自以为两个人的关系都已经很了,眼看着窗户纸即将要捅破,空青又当起了缩头乌龟。
也正是因为这事儿,银瑶才对他爱答不理。
银瑶把眼泪憋回去,“说什么难之隐,不过就是推辞而已。”
“我没有推辞。”
空青声音突然响起,银瑶回头,见他已经站在门口了。
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,可现在,却紧张的手心冒汗。
“要,要不你出来,我跟你说。”
银瑶还在生气,直接别开脸。
“杵在这干什么?你平时跟着三公子做事的冲劲儿哪儿去了?”
李大夫推了他一把,空青才鼓起勇气,冲到银瑶面前,一把抓着她的手腕,把人带出了屋子。
沈月娇连连摇头。
“怎么能把牵姑娘手这么温柔的事情弄的好像抓犯人似的。”
话音刚落,她的手腕就突然疼了一下。
低头看,原来是李大夫给她扎了一针。
“你还有功夫管别人的事情。你今天又练箭了吧?我都说了让你再养养,我看你这手是不想要了,断了算了,也省得我来回跑。”
李大夫一边骂着,可扎针的动作又比刚才轻柔许多。
“李伯伯就是嘴硬心软。”
沈月娇不知道空青跟银瑶是怎么说的,等两人回来时候,银瑶眼眶通红,空青则是给她跪下磕了个头。
“小人,多谢姑娘成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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