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青抬起头,被沈月娇气得大吼:“我手疼。”
一个时辰不到,空青就把李大夫带过来了。李大夫颇有怨,说沈月娇不好好养伤,尽会折腾别人。
嘴上抱怨着,一边又拿出自己这两日专门给她研的药,准备给她好好看看伤势时,沈月娇却指着空青说:“不是给我看,是给他看。”
空青脸色铁青,身子绷的紧紧的。
李大夫觉得奇怪,“他?他哪里有什么毛病?”
“是你说,还是我替你说?”
她虽然年纪小,但她是女子,怎么能让她来开这个口。
空青神色微变,只能低声请李大夫回他的房中去。
“不,就在这。”
“姑娘!”
“就在这。你要是不同意,我现在就把银瑶喊来。”
沈月娇语气强硬。
李大夫有些意外。
这到底玩的哪一出?
空青咬咬牙,只能把自己的护腕解开,让李大夫给自己看诊。
“看病总得有个病因,全身上下这么多脏腑,难不成我都得全部诊了?”
话是这么说,但李大夫已经搭上了脉相,神情从一开始的轻松,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是药王谷出来的,医术高超,什么都能诊出来。刚才又提及银瑶,再就着这个脉相,李大夫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他慢悠悠的把手收回去,却半天不开腔。
沈月娇有些着急,“如何啊?”
空青面如死灰。
“没什么问题,只是心火肾气都旺了点,夜里不好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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