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”
“别喊我娘,我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女儿。”
陈锦玉死死咬着下唇,小脸煞白。
陈明礼这会儿倒是知道安慰女儿了。“好了好了,你娘也是为了你好,说话才不好听了些。吃了药你就好好歇着吧,爹娘刚才说的话你再仔细想想,别辜负了爹娘,和家族对你的期望。”
对女儿惨白的小脸视而不见,陈明礼与朱氏转身就这么走了。
陈锦玉死死握着手里的药碗,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碗里。
“姑娘,奴婢打听清楚了。”
青梅小跑着进来,看见她还拿着药碗,忙接过来。可近了才发现她在哭,青梅顿时着急了。
“姑娘是不是不舒服?要不奴婢再去请大夫来看看?”
陈锦玉摇头,擦干眼泪,拉着她问打听来的事情。
“奴婢没打听到那个银锁跟香珠的事情,但是奴婢打听到了别的事情。”
陈锦玉突然心头一紧,“什么事儿?”
“是那个沈家女。原来那个沈家女一直住在西郊庄子,每月只有三等仆役的例钱。前年不是出了粮草的事情吗,长公主下令把西郊庄子租出去的田地收回来,让庄子里的人自己种,估摸着她日日都在庄子里干粗活呢。”
陈锦玉紧紧的拉着青梅,“消息可信吗?”
“奴婢跟庄子采办的管事妈妈手下的人打听到的,她回回都跟着去西郊庄子送东西,消息不会有假。”
陈锦玉突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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