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明知故问。”
以前一家人都藏着掖着,不让别人知道自己对西郊庄子里那个丫头的好。可都已经两年时间了,从一次夏婉莹主动提起那丫头的课业后,在自家人面前,大家都懒得再装了。
“这丫头,给珩儿的礼物是银做的,给我就随便找几个木头珠子。”
楚琰看着回来就被母亲戴在手腕上的那一串香珠,他竟然帮沈月娇说起谎来。
“那点银子才值几个钱,倒是香珠不好寻,所以是她亲手做的呢。”
楚华裳坐直了身子,又把手腕上的香珠取下来仔细的看着。
“真是她自己做的?”
楚琰颔首,“嗯,就是她做的,银瑶跟空青都亲眼看见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楚华裳对这串香珠越发爱不释手了。
“这丫头,不好好学功课,尽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正说着,方嬷嬷进来。
刚才宴席还没结束,那边就来人说陈锦玉出了事情,方嬷嬷叫人先把陈明礼夫妇送回陈锦玉的院子,自己亲自过去了一趟,这会儿了才过来回话。
方嬷嬷给楚琰行了个礼,才跟楚华裳说:“殿下,老奴刚才去瞧过了,是锦玉姑娘落了水。人没事儿,就是呛了几口水,受了惊吓而已。”
一说起这一家人的事情,楚华裳就头疼。
太后已经重病两年,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想起凤阳陈家,这才借着这次满岁宴允了陈明礼携夫人进京。
安安分分的也就算了,偏偏在满岁宴这么重要的日子折腾。
要不是怕太后突然要召人进宫,她早就把人打发走了。
“好端端的怎么落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