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婉莹神情一滞。
读书写字还可以交功课查验,可弹琴跳舞她确实是看不到。
她虽然才嫁过来两年,但也知道楚琰不会莫名的说这些。
“三弟你去过庄子了?”
楚琰点头,“去过了。见识了她的花拳绣腿,所以想着,她另外两门功课是不是也该上上心了?听说这一年半的时间里陈锦玉在不少宴会上出尽了风头,沈月娇要是再不努力,将来怎么比得过别人?”
夏婉莹一怔。
他竟然全都知道。
楚琰离开后,夏婉莹喊来了流彩,问起她另外两位先生教的功课如何。
流彩这才想起,似乎只有教书的章先生每个月回来回禀沈月娇的学习,其他两位先生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。
她跪下请罪,“夫人,是奴婢疏忽了,奴婢这就着人。。。。。。奴婢亲自去问。”
“不用了,我亲自去看。”
想了想,她吩咐流彩:“把珩儿抱上,叫人备车,就说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回夏府一趟。”
流彩有些顾虑,“天寒地冻的,要不就不要带着少爷了?或者,等大公子回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婉莹语气变得严厉,“让大公子知道我叫人教了娇娇一年多,却半点成效都没有吗?”
流彩不敢再说话了,行了个礼退下去,叫人去备好马车。
虽然马车宽敞,但因为抱着孩子,所以马车驶的很慢。
到了西郊庄子,流彩问她:“夫人,是喊他们几个出来,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婉莹想了想,“我进去。”
流彩刚扶着她下了马车,就听见不远处一阵马蹄声。
她回头一看,顿时心口一窒。
是楚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