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楚琰,他虽是我亲弟,但我们兄长二人从未偏袒过他任何一分。他犯错,一样责罚,但他有功,一样会赏。不过他年纪尚小,参将还不够资格。以后再让我听见这些谣,一样军法处置。”
“至于军粮短缺一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琰等不得他这么慢条斯理的说,目光扫过领头闹事的那几个人,却不理会,而是直指缩在人群后的军需官周槐:“粮册在你手中,短缺几何,当着众兄弟的面报来。”
周槐脸色煞白,哆哆嗦嗦打开账本。
楚琰不等他念完,劈手夺过,就着火光速阅数页,忽然冷笑:“有趣。三月粮册你记的是受潮霉变五十石,同日炊事营记录却写领新米烹五十石?”
他抬眼,目光如冰刃,“米既霉变,如何烹煮?若是大家真吃了,就没人身体不适?”
人群一阵骚动,那几个老兵面面相觑。
楚琰又翻一页:“五月你报漕船倾覆损粮百石,但当日漕运司记档,写的是粮船安然。”
他将账册掷于周槐面前,“两份记录,必有一假。是你伪造,还是漕运司作假?”
周槐瘫软在地,忽然爬向楚煊:“二公子救命,是小人鬼迷心窍,但小人没贪这么多!”
“军中没有你的二公子。”
楚煊厉声打断,额角青筋跳动。
周槐原是楚华裳的的人,当年由楚熠举荐入营。他这么说,今日之责已经是楚家的不是了。
此时,一骑疾驰入营,看清来人,楚琰舒了一口气。
“传长公主口谕!”
楚熠下马,扫视全场:“长公主殿下闻军中粮缺,愿以私产垫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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