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就不用想了,沈月娇直接把他带到后门处,果真看见有人上了锁。
不用问也知道,肯定是刘婆子一家逃跑的时候故意锁了门。
她找了块石头,要把锁头砸掉,大夫看她是个孩子,又也注意到她的右手有些不便,便接过来,费了些力气才将锁给砸了。
沈月娇径直带老大夫赶到过去时,秋菊已经醒了,正抱着银瑶害怕的痛哭。
见她回来,秋菊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“秋菊快让开,我找了大夫来。”
银瑶气息已微弱如游丝,老大夫面色凝重,迅速检查伤势。
“肋骨断了三根,内腑出血,万幸未伤及心脉。”
他打开药箱,开始施针止血。
沈月娇守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直到老大夫施完针,给银瑶喂下药丸,说是保住了性命,她才身子一软,瘫坐地上。
“但需精心调理三月,否则会落下病根。”
大夫说完,又拉过沈月娇的右手检查。
“肿成这样,怕是骨头都裂了。你一个五岁娃娃,怎么受这么重的伤?”
沈月娇轻描淡写。“翻墙出来求医时摔的。”
秋菊的魂儿都要吓没了。
“姑娘”
老大夫深深看她一眼,没再说话,只小心地为她固定手腕。
午时四刻,楚琰正要赶回京畿大营,空青突然疾步追来,摊开手里的东西。
“公子,今早西郊下梅村有位姓曹的大夫为给儿子还赌债,给了这些”
看见空青手里的金瓜子,楚琰皱起眉来。又在看清其中一颗金瓜子沾上的星点血渍时,他眸心一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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