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当时看着他挺年轻的,大概是庄子日子苦,月姑娘又不好教,所以才显老了些。”
上了马车,夏婉莹突然笑起来。
“我就没见过这样顽劣的孩子,竟然为了逃课给先生下药。”
楚熠亦是跟着笑起来,“是啊,但要是规规矩矩的学本事,那也不是沈月娇了。”
回了府上,两人立刻被喊去了主院。
楚华裳抱着孙儿看了看,又摸了摸小手小脸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怎么突然就回夏府了?是夏太傅那边有急事?”
夏婉莹还没开口,楚熠就替她做了答。
“是岳丈想珩儿了,所以带过去玩了一会儿。母亲放心,我陪着去的,没让他们娘俩受冻。”
楚华裳看着连打哈欠的孙儿,这才把孩子抱给夏婉莹。
“今年冬天比往年都要冷,下次出门记得给孩子多穿些。”
夫妻二人陪着说了句话,这才抱着孩子离开。
出了主院,夏婉莹有些不安。
“夫君,母亲是不是知道了?”
“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。不过她既然不说,你我就当做不知道。”
楚熠军中还有事务,等儿子熟睡就回去了。
夏婉莹让奶娘看好孩子,自己又去找了李大夫,问起车前草的事情。
“怎么又来问这个。”
“刚才还有人来问过?”
李大夫抓了一把药材扔进药碾子,顾不得抬头的回答她:“大公子来问过,也是问车前草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