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娇手一抖,手里的白糖糕掉在了地上。
信封上,是沈安和的字迹!
她顾不得捡,接过信件时指尖冰凉。
“是爹的信。”
她只想着能知道爹爹的消息就行了,没想到,竟然能收到爹的信。
沈月娇喃喃重复,拆信的手颤得厉害。
信纸薄得透光,爹爹的字迹虚浮无力,只寥寥三行。
“一切安好,内心平和,无需挂念。”
顷刻间,沈月娇泪如雨下。
爹爹这是看她年纪小,看不懂多少字,所以才写了这么简单的几句。
可两世父女,沈月娇光从自己就能看出沈安和境遇不好。
他这么说,不过是安慰人罢了。
闻昭突然开口:“安县瘴疠盛行,药材奇缺。沈大人如今俸禄微薄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月娇只觉得眼前发黑。
“可是他们说安县山清水秀,是个好地方啊?”
闻昭看她的目光像看傻子一般。
“洺州已是偏远,更不用说安县那等穷山恶水的地方。是谁跟你说那里山清水秀的?”
沈月娇猛地看向银瑶,银瑶自知有错,忙低头请罪。
现在她没心思追究这个,只担心沈安和。
爹爹向来体弱,没有药材,他那身子如何熬得住?
“缺些什么药材啊?贵不贵?这附近能买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