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那边山清水秀,是个好地方呢。虽然清苦一些,但能让我爹磨磨性子也好。等他有了些功绩,没准儿就能往上升一升。”
“不过我爹曾有过这么好的官职,现在被贬做一个九品芝麻官,还得在县令手下听差。。。。。。虎落平阳被犬欺,你说他会不会又被欺负啊?”
突然,她的小脚从水里提了出来,慌慌张张的光脚跑到床下,银瑶拿着擦脚帕子追上来,“姑娘你要什么?奴婢给你找。”
沈月娇忙不得回答,用力撬开地砖后,看着空空的地缝,愣住了。
她忘了,为了给银瑶救命,那几颗被她藏起来的金瓜子早就没了。
就连那一百两银子现在也都花没了。
“姑娘找什么?”
沈月娇有些难过的摇摇头,又把地砖放了回去。
银瑶把她重新抱回来,双脚刚被放回水盆里,水就全黑了。
庄子是乡下地方,就算是铺着地砖,那也是一般的青砖,沾上灰尘泥土,很难清扫干净。哪像是长公主府那种金贵地方,府上每一个地方都是打磨过,光滑清亮,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灰尘。
银瑶不嫌脏的用手把她的小脚丫清洗干净,又仔细的用擦脚巾裹好。
“姑娘等着,奴婢再给姑娘换盆水。”
“不用不用,已经很干净了。”
沈月娇把水擦干净,拉着银瑶问:“你知道怎么赚钱吗?”
这算是问着银瑶了,她知道怎么做好一个奴婢,但对赚钱那是一窍不通。
“姑娘缺钱了吗?”
银瑶从腰上挂着的小荷包里抖出几文钱,“这是奴婢这几个月攒下来的例钱,都给姑娘。”
沈月娇摇头。
银瑶以为她嫌少,说:“姑娘需要多少?明日奴婢找秋菊他们凑一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