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已经拿不住斧头了,松手的瞬间,斧头落地发生闷响,她才恢复了清醒,之后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焦急。
“银瑶!”
她跑到银瑶身边,伸出颤抖的小手探向鼻息。
虽然微弱,但还有气息拂过指尖。
还活着!
沈月娇心头一松,旋即又揪紧。银瑶脸色惨白如纸,嘴角仍在渗血,她试图扶起银瑶,但五岁孩童的力气哪里够,只能勉强将银瑶的头垫高一些。
“秋菊,秋菊!”
她喊着秋菊,可秋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她心一下子揪了起来,轻轻放下银瑶,又慌慌张张的跑到秋菊身边,不见秋菊有外伤,应该只是晕了过去,这才放下心。
可是银瑶
“来人!快来人啊!”
沈月娇冲出去,朝着庄子内呼喊。
人人都怕担责,刚才就跑个干净了,现在哪儿还有人愿意出来。
“我有钱,谁去找大夫来,我有重赏!”
四寂无声。
沈月娇紧了紧袖下的双手,她不再浪费口舌,转身跑回自己房中。
她撬开藏在床底地砖下的那几颗金瓜子,仔细的将东西贴身揣好,这才朝着庄门口跑去。
大门紧闭,甚至还上了锁。
那刘婆子的家里是从哪儿进来的?
沈月娇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,猜想庄子应该还有个后门,可等她找到后门处,才发现竟是从外头落了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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