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心知肚明,只是都没有选择戳破而已。
门前蚂蚁太多,银瑶把沈月娇送回屋里。
她想起来以前在府上见过花匠阿福用醋的味道把蚂蚁熏走,说既能保护树根,又能让蚂蚁把窝迁走。
“秋菊,去拿醋倒在地上。”
醋?
秋菊虽不明白,但还是照做了。只不过刚走出几步,她又停下来。
“厨房,厨房的醋也不多了,咱们先用水吧。”
秋菊去端水,银瑶跟去帮忙,沈月娇站在门口,沉默不语。
她心里明白,秋菊肯定是在别处受了委屈了。
傍晚,银瑶去端水来给她洗漱,可等水盆端进屋里,沈月娇试了试温度,是凉的。
现在都已经五月份了,天气逐渐热起来,要是说的严谨一些,这盆里根本没掺热水,应该只是冷水而已。
他们连热水也不让她用了吗?
“柴火用光了,姑娘先将就将就,明天奴婢再想法子。”
银瑶拧了手巾,要给她擦脸。
沈月娇躲开,抬脚走了出去。
到了厨房,见火灶旁原本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果真都不见了。
沈月娇笑了。
她语气平静,可说出来的话却像个疯子。
“没柴火是吗?庄子里有这么多屋子,一间间拆了,应该能烧很久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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