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回头看了看踩着个凳子扒望着窗外的孩子,有些心疼。
“那沈先生他”
银瑶摇头,不知道沈安和现在是死是活。
不知道是银瑶的那番话唬住了别人,还是因为看在楚琰的面子上,庄子里不敢轻易得罪,沈月娇这几天过得也还安生,就是不爱说话。
只有银瑶知道每天夜里沈月娇都会捂着被子哭一场,甚至有时候早上起来被子枕头都是潮的。
银瑶跟秋菊总是想办法逗她笑,可以前活泼的孩子,现在整日都没什么精神,可是急坏了两个丫头。
直到这日晌午,好几日不见人影的婆子踹门而入,把正在给沈月娇倒茶的银瑶吓了一跳。
“我还真当是什么不得了主子,这几天好吃好喝的供养着,原来就是个面首生的拖油瓶。”
本是沉默着的沈月娇猛地抬起头,一瞬不瞬的盯着婆子。
银瑶挡在沈月娇身前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你还想唬我?要不是我今天亲自去了趟京城,我还不知道原来这小贱种能闯出这么大的祸来。”
打从沈月娇来,庄子里的人就没见齐过。没想到现在婆子一喊,大家就都出来了。
“大家都不知道吧?原来这丫头就是个面首的女儿。她爹犯错,却害惨了三位公子,还拖累了长公主殿下,这才把她送到庄子上来的。”
婆子突然撸起袖子,伸手揪住沈月娇的耳朵。
“小贱种,还敢来我这里耀武扬威,你就该跟你那个没出息的爹一起下大狱。”
砰!
一个黑物砸在婆子脑袋上,婆子哀嚎一声倒下。
她捂着脑袋,惊恐的看着沈月娇手里还抓着的那个已经明显凹了一块的铜茶壶,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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