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琰脚步稍顿。
“没死。”
没死
沈安和松了口气,后头竟哭笑起来。
没死就好,没死就好啊。
见他又哭又笑,半点不像当初那个清傲风雅的读书人。
楚琰皱起眉,难得的劝他一句:“你能考上榜眼,应该有个好脑子,该懂得为自己谋划才是。偏偏你不知满足,从想借夏太傅为自己攀势牟利,这才叫人有了可乘之机。你是读书人,难道不知道一口吃不成胖子的道理?又是出生寒门,更应该懂得脚踏实地才对。”
“沈安和,今日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。”
“是啊,都是我咎由自取。”
沈安和靠在桎槛上,露出半个带满伤的肩膀。
“娇娇不止一次的告诫我,让我不要太过张扬,是我不听劝,是我太蠢。我觉得她年纪小,什么都不懂,没想到,我竟然连自己女儿都比不上。”
他只是呢喃,但在这死寂的大牢却尤为清晰。
楚琰侧眸回看着他,眼前晃过的却都是沈月娇那个讨厌的样子。
呵。
沈月娇聪明又怎么样,还不是救不了这个蠢货。
刑部大牢外,姚知序已经急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。他几次朝着里头张望,终于把楚琰盼出来了。
“我只能为你拖延到现在。你赶紧回去,省得被人发现。”
楚琰利索的登上马背,“姚知序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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