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得这么不愉快,沈月娇根本没心思去管沈安和,更没注意到这些。
她想着留沈安和一个人静一静,到时候就自己想通了。
反正以前也都是这样的。
夏婉莹着人来告诉她,过两日有个女子间的春日宴会想带着她一块儿去,说已经禀过楚华裳了。
这几天沈月娇闷的都快发霉了,便一口应下来。
父女俩吵了这么一架,一连两天谁也没搭理谁。但沈安和估计是听进去了,官袍整整齐齐的出去,又干干净净的回来,眉目间也不再假装阴郁不快。
夏婉莹是京中的才女,如今又是长公主的儿媳,宴席上大家都是抢着巴结。
而每每有这种时候,夏婉莹总是把沈月娇拉到跟前,给她介绍这些官夫人和小姐认识。但好在夏婉莹认识的圈子都是书香门第,懂礼识数的人家,作不了幺蛾子。
女子间的春日宴,踏青游园,斗花行酒,沈月娇一个小孩子不会这些,但却跟同龄的孩子玩儿的很开心。
这一场宴席下来,她还交上了两个好友。
一个叫王知薇,父亲是从六品的吏部主事,管的是官员的选拔和调任。一个叫柳文滢,父亲是八品的户部照磨,整日就是核查地方上报的财政公文和账目。
这两个人的父亲官阶都不高,但娶的夫人都很端庄娴静,教出来的女儿明事理,对人也和善,也不在意沈安和入赘到长公主府。
比姚知槿那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好太多了。
说起姚知槿,从楚熠大婚后沈月娇就再没见过她了。今天春日宴,更是连影子都没看见。
她问起这事儿,性子稍微活泼些的王知薇才说:“她姨母可是贵妃娘娘,她哪儿看得上我们这种小宴。”
柳文莺人如其名,说话声音是轻柔婉转,好听的不得了。
“不光她没来,常跟她玩在一起的那几个也没来。”
王知薇招招手,示意她们把耳朵凑过来。
“听说是姚知槿不知道生了什么病,不敢开口讲话,去哪儿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。”
她捏着鼻子,“可能是不讲卫生,嘴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