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新婚,殿下不是准了您休沐半月,怎么现在突然来了我们翰林院?”
寒暄几句,楚熠这才说明了来意。
“你们这次新来的编修呢?”
“你是在问今科榜眼,沈安和?”
楚熠颔首。
徐文远说,“你也知道翰林院这个地方,多的是世家子弟,眼高于顶,向来看不起寒门学子,但偏偏他们又比不过寒门学子,只能。沈安和出身寒门,又与你们长公主府关系匪浅,明着要受世家子弟的欺负,背地里还要受其他人的排挤。他的日子,不好过。”
楚熠颔首,“他入职这几天,每天都做些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徐文远就指着那边的值房。
楚熠走过去,透过那扇窗户,看见沈安和蜷在值房最里的角落,面前堆着小山般的泛黄书卷,他手里拿着一支做工不好的毛笔,正低头记载着什么。
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楚熠都能看见那支笔的毫尖已磨得有些开叉了。
“他每天就只干这个?”
徐文远反问:“那他还能干什么?这已经是翰林院里最累最繁琐,最没人愿意干的活儿了。”
闻,楚熠眉心蹙起。
虽然看起来沈安和所做的事情确实繁琐了些,但完全不至于把官袍弄的那么脏。
“你说他受人欺负排挤,那他们可有动手?”
徐文远笑道:“你当翰林院是什么地方,怎么可能对他动手。”
笑过之后的他终于察觉到不对,“大公子你的意思是”
话还没说完,翰林院学士谭修便朝着这边来了。
“徐文远,你在这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