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什么,她明知故问:“哎呀,这是空青哥哥送来的吧?空青哥哥送来的肯定很好吃,银瑶姐姐,你尝尝哇,是不是比别人送来的更好吃。”
银瑶的脸有些发烫,“都是一样的糕点”
沈月娇咂吧着小嘴:“不对,就是比别人送的好吃。”
银瑶的脸更红了。
这时,院子里传来动静,沈月娇往外一看,见是沈安和回来了。
“爹爹!”
她放下糕点,怕手上的糕点碎末弄脏了爹爹的官袍,有赶紧在衣服上蹭了蹭。
正想问沈安和第一天上任习不习惯,却在看见他阴沉的脸色后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再仔细看,出门前崭新的官袍不知怎么的竟然沾了不少灰尘。
银瑶有眼力的拿了干净衣服给他换上,又把脏了的官袍拿在院子里拍灰清理。屋里只有他们父女俩,沈月娇还没开口问,沈安和就先发起了脾气。
“那些人简直欺人太甚!我好歹也是个榜眼,按照铁律,一甲直接入翰林院,好歹也是个编修的官职,可那些人却叫我做个洒扫搬东西的奴才!”
沈月娇听明白了,难怪爹爹回来时会冷着脸,难道他那身官袍会被弄脏。
堂堂一甲第二名,是从天下间这么多学子里脱颖而出的人才,刚任职第一天就被羞辱。
沈安和这样清傲的性子,他怎么忍得了。
“这是谁的安排?”
沈安和气的一把拂开桌上那碟子糕点,“谁知道是谁的安排。翰林院这么多人,我看他们都是这个意思。”
沈月娇看着那一碟子还没吃完的芙蓉糕,心疼的都要哭了。
她只吃了一块!
糕点懂什么?干什么那它们撒气。
“爹爹不气。他们苦读多年才有这个机会,而爹爹你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就高中,所以才会嫉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