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日去哪儿了?”
既然要重提婚事,楚熠肯定不能瞒着云州的事情。得知夏家母女差点出了意外,楚华裳顿时心头一紧。
“这么大的事情你现在才告诉我?”
“当时儿子情急,根本不及多想。如今人已经平安送到云州,我才赶着回来求母亲,成全儿子。”
楚华裳气得直戳他的脑门。
“你啊,如果早听我的话,去见一见婉莹,又怎会惹出这些事情。要不是娇娇”
提起沈月娇,楚华裳眸色一沉。
“娇娇怎么知道夏家的马车会出事,又怎会知道有人盯上了她们?”
说起这个,楚熠也觉得疑惑。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所以他才去了这一趟。
也幸亏去了这一趟。
突然,楚华裳想起昨日沈月娇来请安时的异样,雍容的面色稍稍沉下来。
“你那一夜,把娇娇扔下一个人走了?”
经母亲提醒,楚熠才想起沈月娇的脚受冻就会疼痛的事情,登时心头一紧。
“娇娇她”
楚华裳简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。
原来以为三个儿子里最能闯祸的是幼子楚琰,现在看来,楚熠这个大哥也不遑多让。
“娇娇那孩子肯定是担心我会责罚那些下人,才不敢明说,还得忍着痛来请安。方嬷嬷,你去海棠苑那边看看,该喊府医就喊府医,万万不能耽误了。”
方嬷嬷躬身退下,匆忙赶往海棠苑时,还不忘叮嘱云锦,“殿下一会儿要出府,记得早早备好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