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?”
银瑶喊他,却没反应。
壮着胆子走近些,她才听清楚沈安和一直呢喃在嘴里的那句话:“别怪爹爹也是迫不得已”
“先生?”
银瑶又喊了他一声,沈安和才醒过来。他抬起头,银瑶清楚的看见他眼底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愧疚。
“李大夫走了?”
银瑶低着头,却没说实话。
“府医让奴婢一会儿过去给姑娘拿药。”
沈安和点头,又一不发的坐在那里守着。
银瑶不敢多,退出来后,才发现自己心跳的厉害。
到了府医的院子,林大夫哼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跟过来了?还是沈安和催你过来的?之前不是挺能拖着不给他女儿看病吗?现在拿药的时候倒是积极。”
银瑶见他准备去拿那边的药碾子,机灵的先给他拿了过来。
“李大夫,奴婢以前染了风寒,找了个江湖郎中,吃了一副方子就好了。奴婢还记得那副方子里的药材,你能否帮我听听,是否真的有效”
她说的,是沈安和请来的大夫所开的方子。
听银瑶说完那些药材和剂量,李大夫摇头,“这完全就不是治疗风寒的方子,简直就是胡来。是药三分毒,也就是你命大,一剂药就给你吃好了。下回再有头疼脑热的,找个正经的大夫,别找这些江湖郎中。”
银瑶虚心谢过。
拿了药回来,银瑶第一件事就是将长春堂的方子扔进药炉里,烧了个干净。
至于第二副方子,早就找不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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