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越来越热,热的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烧焦了。她低头才发现,自己竟然站在一个巨大的香炉里,而姚家老夫人则变得像佛像那般巨大。
她仰起头,虔诚又乖巧的喊了一声奶奶。
老夫人慈眉善目,大手压下来,夸她是个好孩子。
沈月娇被那只巨山似的手掌吓得转身要跑,可就在这个时候,那些僧人唱起了梵音,没入脚踝的香灰突然燃起烟来。耳边一阵嘈杂,她听见那位方丈与楚华裳说:这个孩子是重生的妖孽,是不祥之人,烧死她,天下才会太平。
她拼命解释,却没人相信。
就在最绝望的时候,楚琰出现在她面前,脸上沾了些血迹,但依旧好看。
楚琰紧紧抓着她,“别出声,别乱动。”
她猛地惊醒,这回终于看清楚,眼前的人是满脸急迫的爹爹沈安和。
“爹”
沈月娇声音哑得好像塞了三四只鸭子在嗓子里。
沈安和急得都要哭出来了,“娇娇,爹在。你再忍忍,银瑶已经去请大夫了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“水。”
沈安和去倒了杯水过来,沈月娇三两口喝完,都没来得及跟他说别捂这么多被子,就又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“先生!”
银瑶终于请来了大夫,听说是长公主府的主子病了,大夫几乎是跑着过来的,身上已是一身热汗,这会儿进了屋,更是热得头晕了。
“快把炭盆撤掉一个,屋里这么闷,别说病人,就是寻常人都受不住。”
转头又看见床上的小娃娃被里三层外三层的捂着,大夫又催着银瑶赶紧把那些东西都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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