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琰儿你来的正好,尝尝这花生酥,要不都要被娇娇吃完了。”
楚华裳才说完,楚琰就露出嫌弃。
“沾了她的口水,脏死了。”
楚华裳有些不悦,“琰儿!”
沈月娇才不管呢,楚琰最好一口不吃,这些就都是她的了。
见她又拿起两块花生酥,好像有人会抢了似的。
楚琰嫌弃的别开眼,与楚华裳说:“儿子要回军中,年前再回来。”
说罢,他行了个礼,这就要走了。
“离过年就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,公子不如就留在家中,多陪陪殿下。”
方嬷嬷满是不舍,说的声音都带着些哽咽。
而楚琰,他从小待在家里,为了一个野丫头,已经离家这么久,在军中吃够了苦,也在家多清闲两日。
他犹豫时抬起头,瞧见的却是母亲又给沈月娇递了一块花生酥,那份慈爱的笑,他这个亲儿子都不曾见过几次。
登时,楚琰心里那点犹豫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他转身就走,一点儿留恋都没有。
留在家中?
这哪儿是他的家,这是沈月娇的家,沈月娇的娘。
他就是个野的,是个没人要的。
回了清晖院,楚琰让空青收拾东西立马就走。空青有些疑惑,“公子昨日才回府,今天就走,不多留两天了?”
感受到主子要把他脑袋拧断的目光,空青识趣的闭上嘴,手脚麻利的帮他收拾起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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