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华裳摇头。
“熠儿那混小子,让他好好吃个教训,以后才更加疼惜婉莹。”
“可是如果夏家把退亲的消息放出来,那京中那些公子不得把他们家门槛都踏破了。”
“谁敢。”
楚华裳语调微扬,“只要我们长公主府不放人,谁敢去夏家提亲?”
罢了,她敛起情绪,语气微沉,说:“今日那三家虽然不敢说什么,但宫里还有个顺贵妃,她肯定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。这几天让琰儿留在府上不要外出了,另外叫人知会煊儿,自己在外多留意一些。”
国公夫人张氏手里的越窑青瓷茶盏,“哐当”一声,脆生生砸在光可鉴人的青石砖地上,碎瓷和滚烫的茶汤溅了一地,也惊得旁边垂手侍立的大丫鬟春莺肩膀一颤。
她没心思看地上的狼藉,只死死盯着被女儿姚知槿脸上的伤。
那粉团似的小脸上,赫然印着几道刺目的红痕,微微肿起。姚知槿大概是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住了,扁着小嘴,眼圈红得厉害,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,要掉不掉,越发显得可怜。
“那个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野丫头,竟敢把我女儿伤成这样。”
上次就磕破了女儿的脑袋,现在又把她的宝贝女儿打成这样。
她如何能忍。
张氏猛地站起身,胸口急剧起伏,“她也配碰我的槿儿?一个五岁的黄毛丫头,一个面首的贱种,敢对国公府嫡女动手?”
满屋下人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
“备车,递牌子,”张氏咬着牙,一字一顿,“我要进宫!”
姚知序小声提醒:“母亲,父亲下令,不让你再提这事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