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丫鬟看不下去,要把她扶起来。
可她刚才哭只是装的,但哭了这么久早就不装了,偏要赖在地上不起来。
丫鬟好声好气的哄着,最后才把她扶起来,送出了主院。
站在没人的地方,丫鬟才把她的斗篷取下来,拧了拧。“斗篷湿了,姑娘就别穿了,抱着回去,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吧。”
丫鬟偷偷看了看四周,这才小声的跟她说:“为难姑娘的人应该是三公子,春莲确实做不了主。姑娘要想拿炭火,还得三公子点头才行。”
沈月娇没说话,转身就走。
丫鬟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小身影一边走一边抹眼泪,小脚还一瘸一拐的,顿时有些鼻酸。
月姑娘真可怜。
她不知,转过拐角的沈月娇使劲抹了把脸,正健步如飞的往清晖院赶。
戏都演完了,还装什么。
前两日来清晖院,沈月娇都是战战兢兢的。这次再来,她胆子倒是大了很多。
也许是仗着楚琰受伤,下不得床。也许是心疼爹爹跟银瑶他们没有炭火取暖,又或者,她真是被楚琰逼急了。
楚琰喜静,本来清晖院就没几个人,现在又在养病,空青去给他煎药不在跟前,院子里人显得更少了。
刚刚擦了药的楚琰还来不及把裤子拉上,就见有个小乞丐蓬头垢面,满身脏污的进来。
他一把将被子拉过来盖上,桃花眼死死盯着不请自来的死丫头。
“沈月娇,你还敢来!”
这几个字,楚琰说的磨牙切齿。
上次在马车里她掀了自己的被子,今天在换药,她又闯了进来。
也就是她年纪小,不懂那些事情,否则楚琰肯定要把她大卸八块,以泄心头之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