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娇一哂,“嬷嬷是来取爹爹给娘亲买的礼物,不妨事的。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,听见她这么说,面上不敢表露,但心里少不了鄙夷。
到了房中,沈安和才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屋里的东西看似还在原处,但其实都已经被人挪过位置。特别是嵌柜下的那个暗格,怕是早就被人摸遍了。
沈安和抿紧了唇线,压下心中的屈辱。
他始终都是个外人。
好在女儿机敏,否则今天真是要惹火上身了。
转念想到他这个当爹的还要女儿来帮忙善后,更觉得惭愧。
他握紧了拳头,心底对权势的欲望再次翻涌上来。
京畿大营。
空青将公主府里发生的事情一一回禀给楚琰,他等着主子发脾气,谁知楚琰只是嗤笑了一声。
“没想到,她沈月娇竟还有这等本事。”
“公子,那王贵那边要如何处置?”
楚琰还没收起的笑意逐渐变冷,“母亲既然都这么说了,肯定是要保沈安和,王贵是不是被指使,母亲都不会让他活着。”
“那公子,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“不用了。出了这么一桩事,他们要是还有胆子,母亲绝不会再心慈手软。”
想起今日沈月娇那一身胭脂红的斗篷,他负气道:“今日送来的皮草,挑最火红的狐裘,我要做个大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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