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一把利刃悬在沈安和的脑袋上。
“你不能再见王管事了,趁早断了那些念头。”
她连“爹”都不喊了。
沈安和心惊胆战的回了听雪轩,直到听说楚琰已经离府。
再派人去打听,才知道楚琰好像只是回来取东西,连楚华裳那边都没去,来回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。
他才又松了一口气。
楚琰这一去,又是整整一个月没消息,那天的事情好像根本没被撞破。
府上风平浪静。
而沈安和几乎每天在长公主那边待上大半日,有时候甚至都不回来,跟王管事自然是见不上面的,慢慢的,沈月娇就忘了这件事。
银瑶的伤早好了,已经在沈月娇跟前伺候了大半个月。不过沈月娇去请安的时候从不带银瑶,就怕长公主或方嬷嬷看见会生气。但其实她天真活泼又会哄人的性子早已给外表光鲜亮丽,但内里死气沉沉的公主府带来了之前没有的热闹,不过是一个丫鬟,倒也追究不到哪里去。
直到这一日,银瑶撩开帐子,声音放得极轻极柔,生怕惊扰了小主子的好梦。
“姑娘,姑娘,该起来了。”
裹着锦被的沈月娇睡得正沉,小身子蜷缩着,呼吸匀长,一张小脸陷在软枕里,粉嘟嘟的,格外好看。
银瑶看的心都要化了,却又不得不继续唤:“姑娘快醒醒,殿下那边已经打发人过来了,让姑娘赶紧过去。”
被窝里的小人儿似乎动了动,但睡意依旧浓重。她不耐烦地挥了挥小手,带着贪睡的鼻音,软软的哼唧一声,“唔困不起”
声音奶呼呼的,像刚出生的小猫在撒娇,毫无力道,却叫人硬不起心肠。
银瑶无奈,只能伸手轻轻拍她的小身子,“姑娘,听说这次北辽的皮草比往年的好,姑娘要是再不起,就挑不到好的了。”
北辽!
沈月娇猛地清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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