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种随手几十两入账的痛快,他从未体会过。
“老爷,小姐年纪小,不懂这些。咱们手脚干净,府上这么大进项,谁查得到这点零头?”
王贵压低声音,“再说了,先生现在正得宠,长公主还能真为了这点银子把您怎样?”
沈安和盯着那堆银子,女儿软萌担忧的小脸在脑海一闪而过。
可当他犹豫着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银锭时,欲望像野草般疯长,瞬间烧尽了那点不安。
他一把将银子扫过来,沉声道:“听殿下的意思,两个月以后府上还要采办北辽的皮毛,那东西,价钱可不便宜。”
油水自然也多。
王贵脸上贪欲更加明显了。
“那就有劳先生了。”
书房门关上,沈安和摸着怀里沉甸甸的银子,长长舒了口气。
这才是实实在在的依靠。
管他呢,反正娇娇只是个孩子,哄哄就忘了。
想起沈月娇
沈安和走出书房,喊来丫鬟问沈月娇在何处。
丫鬟指着听雪轩外,“刚才有人来说长公主要处死银瑶,月姑娘已经赶过去了。”
清晖院中,长公主端坐上首,凤眸含威,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银瑶,声音冷得掉冰碴。
“一个贱婢,竟敢惑主,拖下去,杖毙!”
仆妇应声而上,如狼似虎,银瑶跪在地上,额头紧贴着地面,却被那几个仆妇一把拖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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